他不理解,乔之臣和慕言深的关系那么好,是患难与共的兄弟,这么大的事情,乔之臣明明查到了,却选择隐瞒!
为什么?
难道乔之臣讨厌温尔晚,认为这个女人是慕言深的绊脚石?
还是乔之臣也觉得温尔晚可怜,心软放她走?
左敬一边往灵堂走去,一边思索着。
“阿敬。”看见他回来,宁语绵连忙上前挽住他的手,“你怎么才回来。”
慕言深已经又站在灵堂的正中间,身姿笔挺。
乔之臣在和夏安好低声说着什么。
而温父在烧纸钱,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。
“慕总他没怪罪你吧?”宁语绵问,“会影响到两家的关系,还有公司业务吗?”
“没事,只是随便聊了几句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是的,不用担心。”左敬牵着她的手,“你别多想,外头的事情交给我就好。”
宁语绵回答:“我想帮你分担一点。”
“先走吧。”左敬往外走去,“以后,我也不会再来这里了。”
他还是他,过着和以前差不多的生活。
温尔晚只是短暂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,又离开了。
就像……当年的小女孩,真正的宁家千金。
左敬的日子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。
“语绵,”他忽然问道,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
“生气?”
“嗯。
气我太忙,没时间陪你。
气我跟温尔晚来往密切,冷落了你。”
宁语绵连连摇头:“我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呢。
而且,慕太太她都已经……唉。”
她说着,悄悄的打量左敬的脸色。
并没有什么异样。
宁语绵默默的在心里想着,温尔晚,不要觉得我太冷漠无情,你死了,我确实可以睡个好觉,高枕无忧了。
不然……我总怕你会抢走阿敬!
时不时的有车驶入帝景园,一直没间断过。
方圆几里都是车,人,哀乐声传得很远很远。
这样的热闹,一直持续到天黑,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灯光亮起。
灵堂显得有些冷清和阴森。
香烛的火光轻轻摇曳着,微红的光亮映照在温尔晚的遗照上。
慕言深在烧纸钱,骨节分明的手显得十分好看。
“伯父,你去休息吧。”夏安好走到温父身边,轻声说道,“忙了一天,你也累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想再陪陪尔晚。”
“这里有我呢,今晚我来守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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