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对着那些被高价吸引过来的散修扬了扬手。
“这位族老说得对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“这样,谁觉得自己能接下这些活,现在就可以站出来。
这七味药材,谁能分得清?”
他让虎哥从诊疗组的药箱里,取出了七种外形相似的炉料摆在桌上。
“这三种闻起来都像青穗草,但有一种混进养气丹里,会直接炸炉。
谁来试试?”
十几个人面面相觑,跃跃欲试,却没一个敢真的上前。
张玄又指向兽栏那个方框。
“那头食铁兽,每日的镇静散药量是多少?
是用清水送服,还是混在血食里?”
“答对了,兽栏管事的位子就是你的。”
人群里一片安静。
那些原先觉得杂役的活谁都能干的旁支族人,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这些看似简单的活计,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门道。
就在这时,张小石捧着一本破旧的工册,走到了桌前。
他翻开册子,指着上面一行记录,大声念了出来。
“张家旁支,杂役工册,去年七月。
西三渠夜间巡查记录,张田叔发现一处蚁穴可能导致决堤,连夜修补,记功一次,赏钱十文。”
他又翻到另一页。
“当月,西三渠无任何差错,刘管事因管理有方,得赏三块下品灵石。”
张小石抬起头,看向人群。
“册子上记着,过去三年,西三渠每次都是张田叔守到最后一刻。
刘管事每个月领的奖赏,是张田叔月钱的三十倍。”
“他出了力,功劳是管事的。
现在出了错,命却是他自己的。”
“这样的规矩,凭什么让我们认!”
这番话,让所有停工的杂役都挺直了胸膛。
原来他们做的每一件事,都不是没有价值的。
张玄在此时站了出来,在那张画满圈的白纸下方,又写下了三行字。
“第一,岗位留痕。
谁干的活,谁记下,谁交接,都写清楚。”
“第二,成果核验。
干得好不好,不凭管事一张嘴,要看产出和损耗。”
“第三,公开奖励。
省下来的损耗,拿出一半奖给干活的人。”
他写完,把炭笔放下。
“这三条,是为了防止有人再把张家掏空。”
“互助会所有成员,都按这三条做事。
你们可以派人随时查验,看我们有没有趁机夺权,有没有中饱私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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