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十个同样拿着奖励木牌的成员，怀里的木牌接二连三亮起了光。
人群的呼吸都停了，所有人的视线，都汇聚在那个盘膝而坐的憨厚汉子身上。
这个名叫王二狗的汉子，是药园最不起眼的杂役。
他身上的气息，在众目睽睽之下节节攀升。
炼气二层关口，在他脑中浮现的古怪吐纳法门冲击下摇摇欲坠。
“轰！”
一股气流从王二狗身上散开，吹起了地上的尘土。
他睁开眼，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，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我……我突破了？”
这一声，点燃了全场。
“真的突破了！”
“天啊，三块下品灵石，一次功法传授，就让一个杂役当场破境？”
“这贡献点，是真金白银的修为！”
其余三十个拿到奖励的成员，再也按捺不住，纷纷看向张玄，眼神里全是渴望。
张玄抬了抬手，示意他们安静。
“别急，一个个来。”
……
第七日，清晨。
试行的最后一天。
演武场的长桌前，莫问钱抱着他的算盘，神情严肃。
“下一个，李四，贡献点三十七，兑换下品灵石四块，丹药回春散一瓶。”
他拨了一下算盘，头也不抬。
“魏老核验出库，小石记录在册。”
魏长生从一个上了锁的木箱里，仔细点出四块灵石和一瓶丹药，交给那个叫李四的杂役。
张小石则在一本新账册上，用炭笔认真写下：
李四，灵石四，回春散一，余量……
每一笔账，都当着上百个围观杂役的面，唱出来，记下去。
公开，透明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张玄，你这是拿张家的公产，收买人心！”
人群分开，一个穿着管事服的胖子，带着几名家仆走了过来。
他指着桌上的灵石丹药，满脸讥讽。
“这些，都是张家的东西！
你有什么资格，拿来送给这些下人？”
“七天时间，你就把库房的家底掏空了，这就是你说的止损？”
这话，让刚刚还满脸兴奋的杂役们，脸色都变了。
莫问钱扶了扶袖子，从一堆账册里，抽出一本最厚的。
“王管事，你来得正好。”
他把账册翻开，直接摊在对方面前。
“七日前，灵田西三区，因维护不善，产量只有七成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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